第118章 我的宝藏都在那里了!

垂死病中惊坐起,笑问客从何处来。

还有这样的诗句?

看到陈默写下这一句,所有人都是一愣。

徐剑乐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他摆赶紧摆手:“对不起,对不起,实在没忍住。”

二长老道:“如此重要的东西,岂能儿戏!”

大师兄也看着陈默:“妹夫,这——”

陈默道:“大师兄只管试试。”

大师兄对陈默已经非常信任了,也不管二长老作何感想,点点头:“好。”

在所有师兄弟和长老的注视下,大师兄将那七个字依次用灵力写在锦盒上。

当他写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,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。

只听“呲——”的一声,锦盒上面附着的灵力忽然消失,封印解除了。

一时间,包括几位长老在内,所有人都一阵无语。

这样也行?

打开那锦盒的诗句,竟然这么随意吗?

只有陈默笑着摇摇头。

这位修仙老祖还真是没有让他失望。

垂死病中惊坐起,笑问客从何处来。

人生在世不如意,不如自挂东南枝。

这都是后世网友的杰作。

像他这样狂傲中又带着那么点中二的人,肯定不会老老实实使用原诗句,不恶搞就不是他的性格了。

只是陈默觉得有些奇怪。

因为这个时代的人,根本不会知道这首诗,更不会知道恶搞,如果不是他在这里,这个锦盒可能永远都不会有人打开。

想来想去,大概只有一个解释——这个盒子,就是为了给他们这样穿越过来的人准备的。

那位修仙老祖到底在里面放了什么呢?

不只是他,所有人都非常好奇。

锦盒的封印已经解除,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盒子。

大师兄将手放在上面,缓缓打开。

随着他的动作,所有人都凝神静气。

盒子打开之后,里面有一张纸,大家的心全都跟着揪了起来。

不会又是“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吧”,那他们可和中州派一样,都白费劲了。

大师兄将那张纸拿了出来。

说来奇怪,这薄薄的一张纸,经过了成千上万年的沉淀,竟还似新的一般,确实非同一般。

大师兄小心翼翼地将纸展开,众人都定睛望去,只见那张纸上只写了几句话:

想要我的宝藏吗?想要的话可以全部给你,去找吧!我把所有宝藏都放在那里!

讲道理,那字迹非常难看,甚至连鲁剑城的字都不如,但是那笔锋却遒劲有力,很明显,书写这段话的人修为极为高深,想来确实是修仙老祖龙傲天的手书无误。

看到这段话,大家先是一愣,继而眼睛里全都露出兴奋之色。

修仙老祖的宝藏,那会是什么?光是想想都让人激动啊。

只有陈默哑然失笑。

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那纸上写的那句话,是动漫海贼王里面罗杰的台词,一个字都不差。

这位老祖仗着没人知道,什么词都当成自己的来用。

这东西其实和中州派得到的那玩意儿一样,没什么实际的用处。

以那位老祖的性格,是不是真的有宝藏还两说。

不过五师兄和六师兄依然非常兴奋,讨论着是不是要再回到那洞府搜刮一遍,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线索。

盒子已经打开,陈默再一次证明了他的无所不能。

二师兄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妹夫,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。”

二师兄摇头轻叹,面露怅然之色,大概是在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他的感觉。

陈默也笑了笑,既然任务完成,他便拱手告辞。

他刚刚走出没几步,就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传来,安凝也离开了偏殿,和他并肩走在一起。

两人走在回后山的甬路上,目不斜视。

“你怎么知道那首诗应该要那样接。”安凝问道。

陈默捏着下巴:“嗯……大概我可能是个天才。”

“嗯。”安凝点点头。

陈默笑道:“开玩笑的。”

“不。”安凝轻轻摇头,“我知道的。”

……

锦盒打开之后,只获得了一张纸条,其实说到底,并没有什么用。

青山剑宗的几位长老却把它当成了宝。

修仙老祖的宝藏,想想就不是一般的东西。

整个下午大家都在兴奋地讨论着。

大长老已经勒令见过那张纸的人对这件事情严格保密。

晚上,陈默坐在屋顶上看书。

安凝比平常晚来了一会儿,大概仍是和宝藏的事情有关。

等到陈默的开心果都快要吃完的时候,安凝才从她的小楼里飘过来。

手里拿着一本书,封皮上没有名字,不知是什么。

她将书递给陈默。

陈默伸手接过,顺势打开翻了翻。

这并不是外面卖的那些书籍,看起来更像是一本笔记。

字迹娟秀,应该是出自安凝之手。

这是她的笔记。

里面记录了每次破境前后的感受。

陈默受伤,她一眼就看出来是破境失败所致。

但修行一途,一靠天赋,二靠后天的领悟能力,如果自身的资质不行,别人想帮都帮不了。

将自己的经验给陈默借鉴,这是安凝唯一能做的事。

这本“学霸笔记”相当珍贵,安凝天赋异禀,她对各个境界的理解肯定要比一般修行者来的更加透彻。

有她的思想作为指点,陈默破境的几率应该会稍微大那么一点。

功利一点想,安凝将这本笔记交给他,大概是因为陈默打开了那个锦盒。

不过以两人之间的交情,就算没有这回事,安凝也不会藏私。

说起他们现在的关系,其实也挺奇怪。

说普通朋友吧,肯定不是。

说夫妻吧,那就更不是了。

陈默多次拯救青山剑宗,而安凝也数次在公开场合毫无保留地声援他。

虽然青山剑宗确实占了相当大的便宜,不过陈默并不在乎这些。

算账肯定是算不清楚了。

陈默将笔记拿在手里看了看,然后合上,笑问道:“我该怎么谢你?”

安凝摇摇头,想说不用。

可话到嘴边,却忽然改了注意。

“你给青儿的那副画,很漂亮。”她抬头望向夜空,看似不经意地说道,“我也要一副。”